被算计了。
裴年瞥了它一眼,原以为小家伙会反抗到底。
哪想到,池绒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那你下次要轻轻的。”
“不然,会被弄坏的。”
刚才放进去的时候,它就有一丢丢的疼。
小狐狸清澈透亮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服从又温顺。
裴年掀开被子,躺在池绒身边。
“是刚才疼了么。”
他已经收着些力气了。
可小狐狸太脆弱了。
根本就扛不住。
池绒摇摇头,骗他,“没有。”
裴年挑眉,“那舒服么。”
听说人类同性之间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获得快感。
狐狸,也一样么。
他拉长尾音,直直看着池绒。
像是真要问它要个答案。
池绒只觉得脸“蹭”一下烫起来,火烧似的。
?!怎么可以问狐这种问题!
小狐狸没说话。
裴年却没有就此收手,“问你呢,怎么不说话了。”
池绒索性闭着眼装睡。
男人啧了声,大手伸进被子,缓缓向下滑。
直到粗粝的指腹碰到小葡萄。
小狐狸浑身抖了下,紧张极了:“你……要做什么?”
这下又换裴年不说话了。
只有手上还在动作。
这儿捏一下,那儿揉一下。
池绒在他手里软得跟面团似的,来回摩挲。
小狐狸也知道自己躲不过,索性摊开,像张平铺开书面,大大咧咧敞着。
任人“观赏”。
只有实在忍不住时,才会发出声哼唧。
软软的。
跟猫叫似的。
看见它这样,裴年勾起唇,食指往里了点。
那地方还残存着包//裹体温计的感觉,小狐狸瞬间瞪大眼睛,想要挣扎逃跑。
“不可以。”
那滑稽的模样,裴年不忍失笑。
拍拍它的脑袋,“紧张什么,我只是看看有没有受伤。”
他没有经验,刚才力道没控好,可能会伤到池绒。
小狐狸转过点身,正对着他,“没有受伤,我好着呢,其实一点点都不痛。”
“体温计太细了,根本就没感觉。”
“那刚才是在骗我。” 裴年“喔”了声,“既然没什么感觉,下次就不用润//滑了。”
黏腻腻的,一不小心满手都是。
他也不喜欢。
小狐狸当即不好了,头摇得像拨浪鼓,“那不行不行!!不用就浪费掉了!”
裴年看着它一本正经找借口的样子。
圆溜溜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生动明亮。
他把池绒抱进自己怀里,“这事明天再谈。”
“不过你现在的任务是—睡觉。”
说罢就关上灯,把被子盖在小狐狸身上。
自从池绒从医院醒过来以后,作息就被裴年调节地无比健康。
每天雷打不动早睡早起。
只是,小狐狸已经睡了将近一整天,如今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琥珀色的眼睛在黑夜中泛着灰绿色的光,像是颗浅色翡翠。
房间里只有几缕洒下的月光,周遭时不时响起几声嚎叫。
小狐狸额头就贴在裴年的心口。
近在咫尺。
连对方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到。
尽管快要入夏,保护区的制冷设施还没放开使用。
小动物体温本来就高,裴年又在源源不断向它输送热量。
没一会儿,池绒就忍不住了。
它往外推了下男人。
有点热。
可不可以先不要抱了。
绒球快要热成火球了,QAQ。
裴年感受到它的挣扎,稍微松了些力气。
池绒才终于有了喘息的空间。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感觉好热。
是种由内而外的感觉。
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
热热热热!
池绒忽然有些焦躁,爪爪抵在男人的胸膛,想要从对方怀里逃出去。
黑暗中,男人睁开眼,声音沙哑,“怎么了。”
他看似睡着了,其实一直注意着池绒的一举一动。
从关灯后就在他怀里翻来翻去,跟烙饼似的。
池绒缩缩脖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身体的感觉。
想要……
要什么东西。
裴年见它不说话,抬手就要去开灯。
池绒急忙拦住他,小脑袋一不留神砸在男人的下颌。
“等等,不要开灯。”
随之而来的,还有道清脆的磕碰声。
感受到小狐狸不对劲,裴年捏了下它的后颈肉,“做噩梦了。”
池绒没说话,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直直看着男人。
裴年以为它真是被吓住了,安抚地握住它的爪爪。
哪料到,下一瞬池绒突然从他身上跳下来,把自己藏在被子里,包裹地严严实实。
裴年罕见面露疑色。
被子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形状也七扭八歪,忽然传出道小狐狸急切的……喘息声。
无助,羞愤,惊慌多种情绪混杂在一起。
“嗷呜~”
声音小小的,几不可闻。
这声音,哪怕裴年不是动物医学的专家,也大概猜出个七七八八了。
所以,小狐狸这是在躲着他……自wei。
有研究证明,动物发情时,激素骤然提高,要是没有异性安抚,会出现有这种情况。
想到这点,裴年挑挑眉。
这有什么害羞的。
还要藏起来。
看来,得教给小狐狸点必需的生理知识。
被子里的动静还在继续。
声音一会大,一会小,起起伏伏的,像是在刻意压制。
裴年扯住被角,拉开一道小缝。
“别用那么多力气,会受伤。”
“动作再轻一点。”
被子里的小狐狸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身体却下意识跟着男人说得去做。
透过一点光线,裴年看到小狐狸爪子上锋利的刺,心里一跳,提醒:“爪爪上的尖儿收起来,万一弄破了怎么办。”
那可真成小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