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不敢看他,自顾自鼓捣,爪爪明显收敛许多。
它从小离开族群,生活在人类城市,没有狐妈妈教导。
所以,对这种生理知识的了解程度几乎为0。
哪怕有裴年在一边“指导”,也觉得格外不舒服。
太zhang了。
感觉像是被裹在一只巨大的气球里面。
碰不到地面,也到不了天堂。
不上不下,卡在中间。
难受得很。
“主人,我不……会。”小狐狸被折磨得不轻,意识模糊,这时候什么都喊得出口。
它细微的绒毛被汗水氲湿,眼睛湿漉漉的,蒙着层薄薄的水汽。
可怜又无力。
所以,只能眼巴巴地向主人求助。
主人,帮帮宝宝吧。
宝宝做不到。
呜呜呜~
就连当初被人带走杀掉,小狐狸也从没有这样过。
看来,是真的撑不住了。
男人叹息一声,大手一下将被子掀开。
这种事,就算是主人,一般也不建议插手。
不然,很有可能会破坏本身的发育。
可小狐狸留坐在床中间,可怜巴巴张腿,像是在说。
帮帮我吧。
求求你了。
男人把池绒抱起来,让它侧躺在自己怀里,强调:“仅此一次。”
下次,必须要自己学会。
太娇惯,遇到问题就哭唧唧,早晚要养成小笨蛋。
池绒赶紧点头,可怜兮兮开口:“知道了。”
裴年从被子里拿出一条蚕丝薄被,裹在自己左臂上。
随后平躺在床上,朝小狐狸招招手,命令,“趴过来。”
池绒乖的不得了,连忙趴到被子上。
男人侧靠在床头,眸色沉沉,指导:“腿//并住。”
小狐狸“嗷呜”声,前肢和后腿抱住蚕丝被。
“听我的指令,知道么。”
小狐狸点头。
……
“用力。”
“松开点。”
“慢一点,身体不要紧绷。”
没一会,小狐狸就找到了窍门,不用裴年“指导”也知道什么时候用力,什么时候放松。
“嗷呜!”
最后一声急促的喘息。
池绒有气无力地趴在被子上,粉嫩的舌头半露,吐出温热的气息。
胸口浅浅起伏,琥珀色的眼睛一片湿雾。
裴年把蚕丝被扔到床下,把小狐狸抱起来走向浴室。
温水泡在身上暖暖的,相当舒服。
小狐狸第一次干这种事,到现在也没完全缓过来,意识在水中浮浮沉沉。
脑袋沉沉的,细碎的画面出现又消失。
“裴年,我的蛋蛋是不是超级大!”
“你要不要摸摸我的毛毛呀!很软很软哦。”
“mua~我最最喜欢裴年了!”
……
小狐狸摇摇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
说话的是它么?
怎么它不记得了。
“绒球。”是裴年的声音。
小狐狸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
突然听到有咕噜噜的声音,猜测好像有水进到脑袋里了。
好沉啊。
给池绒吹干绒毛后,裴年把吹风机放下。
睡这么沉,很累么。
可明明只弄了一次。
体力还是有待提高。
随后关了灯,把池绒抱进怀里。
刚洗完澡,小狐狸身上有淡淡的香味,裴年吸了下鼻子,又离它进了些。
仿佛这样就可以把所有的味道拢进怀里。
翌日一早。
一只狐爪爪伸出被子。
“嗷呜~”
怎么回事,好累啊。
池绒刚打算伸个懒腰,动作的瞬间疼得扯了下嘴角。
?!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身上哪哪都疼?
尤其是屁股。
里面外面都不太好!
它闭上眼睛,一切像是放电影似的在脑海里放映。
从它在车上失控咬伤裴年,然后是草原被收拾得屁股开花,再到昨晚……裴年帮它**
池绒:“……”!!!
啊啊啊!就这几天,怎么发生这么多事!
尤其是想到昨晚,池绒就觉得脸火辣辣发烫。
它该怎么面对……裴年的胳膊?!
还没等它缓过来,一只大手把它摁在被子里,“一周只准一次,明白么。”
小孩子初尝情欲,难以自拔是常有事。
可过犹不及,次数太多,毕竟伤身。
将来还怎么长身体。
然而,却没听见任何动静。
裴年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双见过无数遍的眼睛。
懵懂,清澈。
却能一眼看出和昨天不同。
男人静默了会,忽然把小狐狸抱到身上,食指弹了下它的额头,“看样是想起来了。”
他说的话中有话。
想起来的,不只是昨晚。
还有更久的从前。
他亲手养大的小狐狸,回来了,裴年心中升腾起愉悦,缓缓涌进四肢百骸。
当初医生也不能给他准确的答复,应激导致的这种情况什么时候会恢复。
毕竟,应激属于动物心理情况,只能依靠自身。
只是没想到,小狐狸会以这种方式,想起他。
实在出乎意料。
池绒趴在男人身上,点点头,安静的有些怪异,像在思考什么。
不像是它的性格。
正常情况下,怕是早就扑到裴年怀里嗷呜嗷呜撒娇去了。
裴年也察觉到它的不对劲,捏住池绒的小脸:“不想记起来我么。”
语气明明是轻的,声音却隐约透着危险。
小狐狸吃痛,嘴巴鼓着像是只小河豚,低垂着脑袋小心翼翼说。
“裴年。”
“你愿意……和我交//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