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但是她却觉得异常的安稳,像回到了从前在家的时候,她玩累了也可以一觉睡到天亮。
那时候她还有一个完整的家呢。
“你醒了。”
盛听禾第一眼看见的是离宴。
“殿下?”
见盛听禾要起身,离宴赶忙站起来去扶着,道:“慢慢起来。”
“你怎么在这?”毕竟一觉醒来身边多了个不太熟悉的男人,还是有点可怕的。
“晚上你昏睡了好久,张大夫说是你身上的冻疮复发感染了,加上之前的风寒没好利索,所以复发旧疾,已经给你开了药方,每日进行药浴。”
“每日?”
盛听禾心想,每日都要泡在药汤子里,那岂不是腌入味了?况且这什么破人设,还得浑身生冻疮?
盛听禾差点以为自己只是低血糖了。
“对,每日都要,孤会亲自过来监督你有没有认真泡药浴,而且每日你的饮食也由孤亲自来送。”
盛听禾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瞬间醍醐灌顶,病都好了。
“倒也不必如此吧。”盛听禾都快要哭出来了。
“殿下,你现在这么闲的吗?你之前每天晚上都不着家,忙的脚打后脑勺,现在何必天天来守着我呢。”
“这是张大夫特意交代给孤的,作为夫君,孤应该认真负责,以前夜不归宿的日子,确实是孤的问题。”
盛听禾看着眼前这个吃错药的人,感觉自己不是睡醒了,而是升天了。
硬推剧情她也认了,“行吧,别耽误你公务就行。”
“那走吧。”
“啊?”
“走啊。”离宴又叫了她一声。
“干嘛去啊?”盛听禾又问了一句。
“吃药。”
“......”
最后这药,还是离宴给端来的。
盛听禾边喝边问,“殿下,我能不能不喝中药啊?我上高中的时候调理身体就喝了一个学期的中药了,感觉自己浑身都是药味。”
“你说的可是你以前上私塾时候的事?”
“算是吧,所以,我能不喝吗?”以前她觉得吃片状药是最难的,后来喝了中药之后才发现,片状药简直是天使。
离宴搅着汤碗,说道:“不能。”
“今日的药先凑合喝吧,有时间孤让府里的人去买些甜食回来。”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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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听禾以为离宴说的过来监督她有没有认真泡药浴的事情,她以为只是说说而已。
盛听禾蜷缩在浴桶里的动作很轻,药汁漫过肩头时泛起了浅淡的白雾,混合着当归与血竭的气味瞬间灌满了整个屋子。
盛听禾也只能闻得出这两味药。
“水温还可以吗?”离宴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隔着半层鲛绡,他的影子落在了上面,坐的笔直。
盛听禾一动不敢动,背对着离宴,轻声回答:“可以的。”
她没想到离宴真的会过来,幸好青桃水倒得早,也幸好她没突然忙起别的事,早早的就进了浴桶。
她拢了拢胸前的湿发,将半张脸都氤氲在了热气里。
回忆剧情,冻疮是盛听禾逃亡时留下的,当时有个自称是大夫的人说她这腿这胳膊如果不赶紧用药,肯定就废掉了,但那个时候盛听禾连命都要没了,哪还顾得上四肢健不健全了,后来便留了旧伤,这几日发炎,有些伤口已经开始化脓了,刚接触到汤药的时候,是钻入骨髓的痛,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
这作者可算办了件人事,不然她非疼死了不可。
【玩家偏离主线,现触发一次强制剧情。】
“啊?”
不就是没让离述一见钟情吗?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