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认识他们啊?”朷承欢抖着胆子挪到了盛听禾身边,藏在了她身后,“姐姐,我都看不出来,你这么会打仗啊?”
盛听禾却仍是盯着那木笛发楞。
“楚昭人在何处?”
“将军在城外有一处宅院,公主可随在下一同前往。”
流离在外久了,盛听禾就算见到了这样的东西,也不会轻易相信他人,“这样吧,回去告诉你们楚昭将军,就说,我疑虑他的身份,更好奇他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行踪的,邀他来成云楼一见,这里不是西京,楚昭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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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盛听禾就知道朷承欢会有如此反应。
“你竟然是江南前知宁公主?可是不都传闻那公主早就不知所踪,甚有传闻,说那公主早已死于敌人的剑下,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啊姐姐!”
盛听禾点了点头,“你小点声,江南是前朝旧址,我又是前朝公主,别搞得人尽皆知。”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姐姐,我从小就很喜欢你啊,你还告诉过我多练练武呢,这么好的一个人,我就知道不会轻易死掉的。”
盛听禾呵呵一笑,说道:“合着那个让你练武的人是我啊。”
朷承欢仍旧是很开心,“姐姐,我最想见的人,现在只有一个了。”
“谁啊?”
“杀神的王妃。”
盛听禾又是一愣,“你为何想见她?”
“因为好奇啊,我不是跟他们和亲吗,我好奇是怎样一个冰雪聪明的人,竟然能拿捏的了杀神啊。”
盛听禾笑了笑,转头问她:“那你就没听说过关于我的其他传闻?比如......我没死,没失踪,而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
朷承欢诚实的摇了摇头,“并没有啊,姐姐,对你的传闻其实没有什么好结果的,不过姐姐,难道你认识跟杀神有关的人啊?”
“小十,我问你啊,你这个脑子逃跑出来,是谁授意的啊?这么放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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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边界的驿馆,离述正替离宴擦着黑金长刀,那长刀被他擦得发亮,刀尖锋利的能把疾风斩断。
“七哥,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三哥竟然能干这么多事啊?不过你是怎么猜到他会在江南囤兵的啊?”
“不是猜的。”
离宴提笔,想着给他的眼线去一封信,“阿烈和我安插在江南的眼线已经探查清楚,离宁在江南城郊外已经囤了至少三千精兵,我推测他想再屠一次江南,亦或是......以江南为诱饵,进攻西京。”
但其实他也想不明白,离宁到底为何会对江南这个地方这么执着,如果是为了夺位,江南绝不是最好的选择,离宁那么精明的算计,绝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离述道:“七哥,有件事,我不知有没有人和你说过......”
离述顿了顿,看离宴的神情,他继续说道:“我在北境之时,有人和我提起过关于当朝皇后的身世,只不过这些话若是被人听了去定是不利的。”
“皇后的身世?皇后不是离宁的生母吗?自离家登基,她便一直稳居后位。”
皇后姓孔,也是孔望书的阿姐,但这孔氏一族的家世背景向来都是清清白白,否则也不会受众臣拥护坐上后位。
“对啊七哥,皇后好像并不是那么清白,她出身江南,但具体是江南哪里我也不清楚,听说父亲是江南地区有名的商人。”
“江南人?”江南离宴可太熟悉了,他那王妃不也是江南人么。
“阿述,你还知道些什么?皇后的事情我问是问不出来的,你又是听谁说的?”
离述起初只是以为是某些闲杂人等在嚼舌根子嚼到了皇家,但后来他每每思索起来,总觉得不太对劲。
“不记得了,好像是漕运商人,从回鹤来的......别的什么......好像是和我记不太清楚了,这些话不方便在信里交代,我正好赶上这次祖母寿辰才来和你商议的。”
“回鹤?凉山国的?”
离述迟疑的点了点头,“回鹤作为凉山国,大信,还有北境的交界地带,近几年来贸易正盛,消息也最灵通,但关于皇后的传闻,若不是有人故意放出消息,是不会有人随便说出口的,又怎会刚好让我听到。”
“你说的在理,但无凭无据也分析不出什么,看来听禾说的情节要到了,孤得去一趟江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