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烦抬手扇了两下,空气里的浮尘就几乎散去了。
“里面看不见,你看看这里面是什么?”江烦转头看向余子卿。
而此刻,余子卿站在柱子旁,望向江烦的双眼突然失了神采。
“你怎么了?怕我也把你摁进墙里吗?”江烦直言。
“没。”余子卿失神的双眼慢慢又有了焦点,他偏过头,错开了江烦的视线。
他不过来。罢了,万事还得靠自己。
江烦从帆布包里翻出平板,开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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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烦想起,在自己问起高澄铭自己能转移到哪儿之前,高澄铭给自己发过消息,但是当时忙着转移地铁,加上顾宣尘就在旁边,没来得及看。
现在,余子卿目前还站在那边也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自己独自站在这里,看一眼应该没什么问题。
江烦打开聊天窗之前,还有意避开了被自己砸开的黑洞。
聊天记录往上滑——
高澄铭:那台无人机的调查有结果了,这个标志之前在一个商会上出现过,但是之后再没在公开场合上出现。
高澄铭:我找人去了暗网调查,这似乎是一个拍卖场的标志。
高澄铭:那个拍卖场似乎是面向某些有势力的人群开办的。拍品里有奇珍异宝、珍稀动物、实验体,也有人命。
高澄铭:那架被你击落的无人机,跟着你们转移群众的船,恐怕和卡里城的那场战争存在直接联系。
江烦:那架无人机和战争存在直接联系?
江烦:我今天出来,关于卡里城的那场战争有了新的看法,他们发动战争的目的不是占领,更不是侵略,而是想掩盖什么。
江烦:如果那架无人机和战争存在直接联系,那是不是说我们这艘转移群众的船上有告密者?
江烦:就是背叛了他们那个隐蔽组织逃逸出来的人,或者是我们这艘船上有他们组织派到我们之间的内鬼?
对面似乎刚好在线。
高澄铭:不无可能。
高澄铭:关于群众,你们白塔内部有做个人信息统计吗?
江烦:做了的。
江烦:每个进入白塔的人都会先进行信息识别,通过了才能入住或者参军支援。
高澄铭:那应该不是群众里的人,和你们的领导层有关。当时你们那艘船上,有什么白塔领导层的人吗?
江烦:卡里城白塔的领导层,应该是四个人。
江烦:将军,也就是总指挥官是梅伊。其余三人应该是分别统帅的海陆空,海是秦笙雨,陆是黄礼,空是苏悯。
江烦:秦笙雨是明确的海军统帅,苏悯很熟机场的事情,而黄礼一般负责药剂和白塔内部的安全监管,同时也是她带我训练的作战技术,所以空和陆,应该分别是她俩。
江烦:在船上的是秦笙雨,苏悯是后来的,后来转移群众上秦笙雨拼的船上,我才知道苏悯也在船上。
江烦:梅伊和黄礼那会儿应该还在卡里城,也不知道她俩现在怎么样了。
高澄铭:所以告密者是苏悯或者秦笙雨?
江烦:我觉得不像苏悯,虽然我和她接触不多,但是以她的性格,如果让她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情,她估计不会,只会明着来。
此时,江烦察觉有人靠近,迅速熄灭了屏幕。
“和谁聊天呢?”余子卿站定在江烦面前,脸色不怎么好看。
“我朋友。”江烦回答。
“干什么呢?找朋友说我的不是吗?”余子卿问道。
“你是不是也太看得起我心里的你了?你也配我和朋友提起?”江烦冷笑着。
“没事,我会等你主动和朋友提起我的。但愿不是我的葬礼让你喜笑颜开的时候。”余子卿转头看向残破板子上方的黑洞。
“里面是什么?”江烦问道。
“是一条通道,还算宽敞。”余子卿伸手扒拉着下半块板子,“通道两旁也没有摆东西,可以看见尽头,但是尽头那边应该是左侧可以转弯,然后继续走。”
“拆得开吗?”江烦打量着余子卿的动作,“不行就我来。”
余子卿扒拉板子的手停住,伸手抓起江烦的右手臂,查看着她的右手——江烦的指关节有些发青。
“干嘛?”江烦抽回手,“板子都碎成那样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的手有淤血怎么了?”
“我来吧。”余子卿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你站远点。”他看向江烦。
“手枪不是只能打个弹孔吗?”江烦不解,但还是退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