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另类小说网 > 士兵突击同人:信天翁 > 第19章 袁朗和你在小镇上出公差独处的三天,他好像找到了你的频道

第19章 袁朗和你在小镇上出公差独处的三天,他好像找到了你的频道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第二天清晨,宋听澜先醒来。被子盖在肩膀上,笔记本电脑的电源线被绕成了标准的八字结,床头柜上多了一杯温水。她看了看那杯水,然后偏头望向靠门那张床——袁朗以一种极不舒适的姿势蜷在窄床上,被子大半滑到地上,右臂枕在脑后,左臂悬在床沿外,指尖几乎碰到地板。他眉心微皱着,呼吸很沉。

她赤脚下床,把滑落的被子捡起来盖在他身上,站在原地看了他片刻,右手食指伸出,悬在他手腕脉搏上方——没有碰,只是隔空测了一下。然后转身去烧水,把保温杯重新灌满,按他的口味加了一颗糖。这是她第一次给别人调制甜度。

袁朗是被声响弄醒的。他睁开眼,看见床头柜上多了一杯热水,杯子旁边放着他昨天给她的那颗话梅糖糖纸——她没扔留到现在。糖纸被拆开了,铝箔纸压得平平整整,折成一个小方块,压在一张纸条上。纸条上写着今天的温度、湿度和气压,末尾没有靶心符号,只写了一个字:“早。”

他拿起纸条看了半晌,把那个“早”字从头到尾描了一遍,然后叠好放进口袋,和之前那张三千七百赫兹的糖纸放在一起。宋听澜已经洗漱完毕,换上黑色T恤和牛仔裤,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今天的任务文件。头发依旧简单挽着,几缕碎发已经干了,垂在耳侧。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镶了一圈极淡的轮廓光。

他在浴室里洗漱时对着镜子刮胡子,刮到一半忽然停下。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正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他用冷水泼了把脸,把那个弧度按下去,没按住。

今天的任务节点在下午,上午是自由活动。袁朗提议去镇上老街转一圈,理由是顺便看看电子市场有没有二手频谱仪配件。宋听澜评估片刻后点头,把任务文件装进防水袋放进手提箱,拿起薄外套。经过他身边时她忽然停下,视线落在他下巴上一道极细的伤口——刮胡子刮破的,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上次刮胡子刮破脸还是看到宋听澜湿着头发从水房出来。“你的下颌角有表皮破损。创口长度约几毫米,深度很浅,建议用清水冲洗。”她说完从自己随身小袋里翻出一片创可贴,撕开,贴在他下巴上,拇指把胶面抚平,然后收回手。

老街不算热闹,青石板路,两侧是卖茶叶、竹编和旧电器的铺子。她走在他左侧,步频放慢了,不再像在基地里那样恒定——偶尔会在一家旧货铺门口停下,弯腰看摆在塑料布上的老式收音机。弯腰时裤腰后面微微张开一道小口,她浑然不觉,只是仔细看收音机上的旋钮刻度。袁朗把手插在裤兜里,站在她身后替她挡开后面过来的电动车,眼睛只盯着那排早就过时的电子元件,死活不肯往下移一寸。

路过茶摊时他买了两杯当地绿茶,趁她低头看收音机时悄悄让老板把她那杯按她的手感温度调低了些。她接过来喝了一口,看了他一眼。他以为她要批评他不务正业,结果她说:“温度刚好。”然后继续看她的旧收音机。袁朗端着茶跟在后头,觉得自己刚才被她夸了——虽然她夸的是茶。

中午在老街尽头一家面馆吃面。袁朗点了一碗牛肉面,给她点了清汤蔬菜面,特意嘱咐老板不要放青椒。面端上来时她把筷子从纸套里抽出来,把两根筷子并齐,对齐桌边,然后开始吃。吃到一半她夹起一片牛肉——是他碗里的。她没说话,只是把牛肉放进自己碗里,继续吃面。袁朗看着自己碗里少了一片牛肉,又看了看她碗里多了一片牛肉,把剩下的牛肉全夹到她碗里。她筷子停顿片刻,把每片牛肉翻面,肥瘦对称码好,然后从自己碗里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他碗里。袁朗低头看着那片青菜,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吃过的最好的东西,不是庆功宴上的烤全羊,不是铁路私藏的老酒,是这片从她碗里夹过来的青菜。

下午的任务交接在镇外一座小型水电厂的调度中心。宋听澜和对方技术员对接时全程用专业术语,语速恒定,条理清晰,对方技术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工程师,被她一连串问题问得不停掏手帕擦汗。袁朗靠在调度室门口,双臂交叉,看着她在机柜之间穿行,指哪打哪。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他看得懂那个中年工程师的表情——从客气到认真,从认真到惊愕,从惊愕到拿起笔记本拼命记笔记。他心里那股得意劲跟当年亲眼看到许三多在演习里拿下蓝军指挥部不相上下。

傍晚返回旅馆的路上,宋听澜步伐明显比来时慢,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点了几下,像在给自己做收尾校准。袁朗没有打扰她,只是把保温杯递过去,里面是温的豆奶。她接过来喝了两口,忽然开口说:“水电厂的监控系统存在漏洞。我用他们的备用端口扫了一次,漏洞类型和去年蓝军激光网的底层协议缺陷一样。如果今天有演习,我能用同样的方法进去。”袁朗想了想,笑了出来:“所以你今天下午不止交了差,还顺便把人家水电厂保卫处给端了。”她看他一眼,把保温杯还给他:“我只是顺手测了一下。”

袁朗接过保温杯,手指在杯盖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极短促的一声脆响。“顺便”“顺手”——这是她开始在不需要那么多预警的地方使用松弛词,是他听过的所有技术术语里最好听的两个词。

回到旅馆时天已经黑了。小镇没有路灯,只有旅馆门口的霓虹招牌在夜色里闪。她站在招牌下面,牛仔蓝被霓虹灯染成绛紫,脖颈和锁骨的轮廓在彩光里格外分明。她仰头看了一下那块红蓝相间的旧招牌,霓虹在她眼底投下细小光斑。他看着她仰头的侧影,忽然想起第一天在门岗她摸裤缝的样子,想起野战医院里她眼角滑下的泪痕,想起她在演习中手动调电台时额角那道血痕。每一次她都安静地、精确地把自己打包好,继续向前。而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穿着那条不防火的牛仔裤,在霓虹灯下仰头看一块破招牌。

她收回目光,对他说:“霓虹灯的频闪对视觉皮层有刺激,少看。”然后她把手里的薄外套往上拉了拉,从他身侧先一步跨进旅馆大门,擦过他肩膀时发尾轻轻扫过他的手臂。

袁朗在霓虹灯下站了片刻,忽然低头无声地笑起来:好,少校。不看霓虹灯。但总得给我一个比你更亮的来处,不然我以后看什么都得眯眼。他把外套搭在肩上,跟着她走进旅馆的自动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霓虹灯继续在夜色中无声地闪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