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丞相府,易栖才拿出袖口的纸条。
担心这话和钟炘有关,易栖都没敢告诉他哥。
左思怡说的对,眼下确实不能让易柊分心。
越是在意的人,越是容易判断失误,可现在的大魏,没有失误的机会。
拿出纸条,上面是左思怡俊秀的字写的有些急:“裴烬,非裴润之子。”
易栖有点意外,而后想了一下,可能是左思怡担心易柊问起他今日干了什么去,给她的一个幌子。
不过。
易栖再度看向手里的字条。
也未必是幌子。
想了想,易栖还是决定去找一下易柊,同他说一番。毕竟黄子的事可是大事。
钟炘的事但是易柊关心则乱,但裴烬可就不会了,而且裴烬和凌昭易珩之关系都好,万一有点什么线索呢?
说干就干。
易栖注意着分寸,去找了易柊。
晚上,易珩之正准备去镇南侯府。
他师父却突然来了,易珩之有些意外,眼里划过疑惑,但还是规规整整的行礼道:“师父好。”
他师父点了下头道:“今日我意外得知,裴烬不是裴润亲生的,你有什么看法吗?”
易珩之一愣,不可思议,难得失态:“啊?”
看着易珩之的反应,他师父也知道了什么。
他师父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抽空去问问裴烬,看他知不知道可以吗?”
易珩之问道:“师父,我想知道,这个事情是怎么传出来的。”
皇子不是亲生的这是大忌,可看裴烬哪里都没有问题。
宫中就是一个吃人不眨眼的地方,没有母亲的庇佑,皇子自然不受待见,而且他克死了自己的母亲,自然是要被人唾弃的。
怎么看裴烬,都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他师父犹豫了下:“这个消息应当是错不了的。”
易珩之皱着眉头道:“好,那我是现在去找裴烬吗?”
他师父想了想道:“你还是去看看凌昭吧,毕竟他的身份无论查与不查都在哪里放着,总归不会有变数。但是凌昭的身体恐怕要差的很多。”
易珩之点头:“好。”
去镇南侯府的路上,易珩之还在思考这件事情。
毕竟到目前为止的所有事情都尚在他的掌握之中,虽然稍有偏颇,但毕竟还能控制。
但裴烬身份这件事情,真让人把握不住。
带着思虑来到镇南侯府,让人意外的是,凌昭已经醒了。现在气色都看上去好多了。
凌信和凌昭都有一些意外他的到来,凌寒开半点不意外。
这是早就说好的事情,晚上担心他照顾不好凌昭,便由易珩之来帮忙搭把手。
凌昭看见易珩之很是惊喜,从椅子上下来快步走到易珩之身边拉住他的手道:“你来啦,我哥说你今天晚上回来,我等你好半天了,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不仅仅是他病倒在床的照顾。
更是心灵上的开导。
要是没易珩之,凌昭自己都担心自己那段时间抑郁的自己会不会一头撞死。
碍着别人在场,易珩之易恒之没好意思说太多话,只是反手握住了凌昭的手。
拉着他又走回了椅子。
原本易珩之打算同凌寒开说一下裴烬的事情,但凌信在场,易珩之便没再开口了。
虽然说他知道凌信是个好人,可他还是不敢赌。
原本易珩之打算走人,去问问裴烬的,但是凌昭强行拽着不让他走。
易珩之被凌昭推着进入了他的房间。
凌昭的屋子里还带着浓郁的草药味。
易珩之被按着坐在床上,凌昭则绕到他身后,他偏头看不见凌昭:“干什么啊?”
凌昭嬉皮笑脸地凑上去道:“我这不是想感谢一下你吗?”
易珩之开玩笑道:“我看你不像是想感谢我的样子,像是有求于我的样子。”
凌昭:“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易珩之反手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两手只见,问道:“那,我们长清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做呀?”
凌昭嘿嘿道:“这话本子最近不是传开了吗?我爹,我哥肯定是不允许我出去的,那你带着我就不一定了呀。”
易珩之垂眸:“哦,原来还是有事求我呀。”
凌昭绕到易珩之前面,蹲在他面前,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我要是去不了会很难过的。易珩之,你舍得我这么难过吗?”
易珩之不为所动,温和地朝他笑:“为什么不舍的呢?”
凌昭伸手扯了扯易珩之的袖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易珩之,你天天说‘我们长清我们长清’的,现在你的长清有事求你,你就答应好不好?”
易珩之低头笑了下了,没说同意,但也没说拒绝的话。
凌昭眼见着有戏,再接再厉:“易珩之∽小洄哥哥∽我求求你啦∽”
易珩之终是憋不住笑了声音:“好。”
话本子传播的速度很快。
至少比凌昭和易珩之猜想地要快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