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刺激的频频皱眉,挣扎着想要推开聂珩川,可他纹丝不动,最后硬是将自己累到泄了气,只得乖乖的喝完剩下的汤药。
喂完药林茶安憋的脸颊绯红,聂珩川面上平静如水,朝她嘴里倒了勺温水,“漱漱就不苦了。”
林茶安咕咚咽了下去,扑进聂珩川怀里紧紧抱着他,“你可不可以不生气了呜呜呜呜呜,我不想被砍手,我也想吃肉。”
“我不砍你,”聂珩川一动不动,“明日给你肉吃。”
“那生气就可以不管我的死活了么,夫君就是这般做夫君的么呜呜呜呜。”
“我何时不管你的死活了?”聂珩川有些着急。
“刚才,昏倒,没来!”
“我就在门边没走,听见你摔倒就进去了,你那时已经昏的不省人事,怎还冤枉我?”聂珩川感觉现在的自己莫名其妙,心口酸酸的,眼眶也酸酸的。
今日分明没吃酸的。
林茶安不依不饶,顿了片刻开始小声啜泣,“那等夫君娶了新的正妻姐姐,可不可以不要让我做妾,我想回家吃小鱼干儿。”
聂珩川更听不懂了,他扶起挂在他腰上的林茶安,“我何时说要娶新的妻子了?”
“你都去和皇后娘娘单独谈了,皇后娘娘有那~么大一本名册,都是给你准备的名门闺秀。”说着林茶安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个有她臂展那么大的册子。
聂珩川叹了口气,“我是同她说,让她日后不要再为难你。”
“当真?”
“当真,”聂珩川神色严肃,“倒是夫人,究竟骗了我几件事?”
林茶安伸出手指,数了半天也没数明白,“数不清了!不对,不行,不能告诉你…”她将手放到嘴边,紧紧的捂着。
聂珩川握住她的手,“为何不告诉我?”
林茶安眉心一拧,嚎啕大哭起来,“告诉你你就会以为,我是坏人,你会砍我的手,你会杀了我,我不想死呜呜呜呜呜…”
“我不砍你也不杀你,可以告诉我么?”
林茶安摇头,“我绝对不会告诉你,我每次都是故意添油加醋,好让你帮我出气的!”
林茶安突然捂住嘴,目光渐渐黯了下去,她把手藏进被子里,时不时抬眸看一眼聂珩川的反应。
聂珩川一怔,随即笑出了声。
他将她揽进怀里,大手穿进她的发丝轻轻揉捏,语气柔和,眉眼温柔似春水,“错了没?”
林茶安哭个不停,“呜呜呜呜呜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骗您利用您让您帮我出气了,您不要砍我…”
“我是说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也不要再哭了,伤眼睛,”聂珩川为她拭去眼泪,“你若不想当刽子手欺负那些欺负你的人,来找我就是,你说什么我都信,你想杀谁我都杀,不必伤害自己来扯谎欺骗我从而达到目的。”
林茶安急忙捂住他的嘴,“不杀人不杀人,她们有些罪不至死,也罪不至砍手,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聂珩川捏捏她的脸颊,“打板子如何,小惩大诫。”
“不打太多。”
“好~”聂珩川将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药起效了,快睡吧。”
聂珩川倚靠在床边,听着她沉稳的呼吸声渐渐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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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宴席结束回了宫,皇后的气就没下去过。
她伏于案边啜泣着,转动佛珠的双手不自觉用力了几分,“川儿什么意思,莫不是真被那贱人的脸迷的失了心智,要和一个生不了的人一生一世?!” 手串断裂,佛珠散落了一地。
春禾为她揉捏着肩膀,柔声劝道:“娘娘莫生气,二殿下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只是图一时新鲜罢了。”
“一时新鲜他能来质问他的生母做了些什么,一时新鲜他能让他的生母别再针对那个贱人,说是他会心疼?!”皇后捂着胸口有些上不来气,“陛下都没这般待过我,还养了一堆不中用的妃子气我!”
春禾帮皇后顺了顺气,“娘娘莫要生气,她一个边陲小城的孤女,连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有什么能留得住二殿下呢。”
皇后一听,气消了大半,“你有什么主意?”
春禾附于皇后耳边,小声说道:“下月陛下寿宴,娘娘定是要盛装出席,正巧前些日子陛下新赏了娘娘一匹极好的云锦,若是做成外衣必定艳压群芳。”
皇后顿感舒心了不少,“本宫乏了,明日你便替本宫去趟玉王府。”
“是,娘娘。”春禾伺候着皇后沐浴更衣,将她扶至卧榻旁,见她渐渐睡熟后,悄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