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茶安和林木:“……”
林木扯了扯嘴角,不知如何开口,林茶安吞吞吐吐,最后起身将聂珩川按了下去,“你在说什么呢!”
聂珩川满眼委屈,握住林茶安的手,“你当真要跟他走?”
不等林茶安开口,聂珩川继续说道:“你若一定要跟他走,那我也去。”
“?”林茶安有些着急,气鼓鼓地拧了下聂珩川的脸,“再胡说八道,我就砍你!”
聂珩川大喜,“茶茶不跟他走?”
“我们是兄妹,我跟他回家又如何,嫂嫂可喜欢我了呢!”林茶安叉腰鼓气。
林木觉二人有趣,悠悠开口,“是啊,不如茶茶跟我回家,让你嫂嫂晚上陪你睡觉,对了,小梨一直念叨着你呢。”
“小梨是谁?”聂珩川的脸又阴了下去。
“青年才俊。”
“我的儿子。”
林茶安和林木几乎是异口同声,听得聂珩川先黑后亮。
聂珩川清清嗓,“正巧快至除夕,兄长大人可愿宽宏大量,准妹夫去家中叨扰?”
林木大手一挥,“来,都来哈哈哈哈哈哈。”
饭后林茶安听说海边有鱼市,故回房中收拾东西,聂珩川叫住林木同他致歉。
林木轻笑,“以后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见外。”
林茶安和聂珩川去的早,有些摊位还未开张,二人便坐在沙滩的石墩子上,吹着海风等待。
夜晚海风的凉能将大氅穿透,但林茶安缩在聂珩川怀里,浑身暖洋洋的。
聂珩川轻轻拍着她的手,看着沙滩上忙碌的人群问道:“茶茶,鱼市都卖些什么?”
林茶安倏地起身,两只眼睛睁的圆圆的,“卖你。”
“啊?”聂珩川有些没反应过来,当即发出疑问。
林茶安不可置信,“可怜的鱼市,白起这个名字了。”
聂珩川顿时耳尖红透,他重又将林茶安揽回怀里,故作冷静,“我的意思是,卖什么鱼。”
林茶安又直起身子,“捞上来什么鱼就卖什么鱼。”
聂珩川感觉林茶安的眼神不对劲,像在看傻子,但细看又柔情似水。
茶茶是在担心我么?
他会心一笑,“我无事。”
“?”林茶安离开石墩子,步子慢慢向后移动,惊恐的四处张望,“你在同谁讲话!”
聂珩川一怔,随即将林茶安又拉回怀里,“你呀。”
林茶安思忖片刻,还是感觉不对,“我刚才说的话,你应该这么回么?”语调飘浮,快要带着林茶安的胆子一同飞走。
聂珩川也思忖片刻,肃然道:“自然。”
摊位逐渐热络起来,林茶安闻到烤鱼的香气,说什么都要过去,聂珩川拗不过她,将她紧紧环住避免被人潮挤到。
“老板,我要四条烤鱼,一条烤的黑一点,其他三条正常,调料都放。”林茶安神色如常,拿出铜钱放到老板的铜钱匣中。
老板一边处理四条鱼,一边热情应道:“好嘞!”
聂珩川本就心有不解,等到二人回到石墩子附近,他手里拿着黑炭烤鱼,并尝试着咬了一口后,更费解了,“啊呀。”正巧咬在鱼的头骨上,同他的牙齿来了场生死较量。
他看着美滋滋吃鱼的林茶安,小声问道:“茶茶,我的鱼为何这般黑?”
林茶安并未抬眸,“珩川哥哥牙口甚好,此鱼与你甚是相配。”
聂珩川将鱼扔到垃圾堆中,一本正经地蹲在林茶安腿边,“我再也不嘴硬了,可以分我一条鱼么?”
林茶安冷哼一声,“珩川哥哥的嘴软的很,哪里硬了?”
聂珩川又环紧了些,“我回的话并不合适,却说合适,这就是嘴硬。”
林茶安咬了口第三条鱼的头,“你只错了这一条么!”
“因为我的嘴硬吓到了茶茶,这才是最大的过错!”聂珩川肃然道。
林茶安眸子一亮,将手里的烤鱼递到他面前,“…吃吧。”
浓重的夜色也没能挡住她绯红的脸颊和滚烫的耳朵。
一晃多日,望月的百姓突然多了起来,布坊也逐渐热闹起来。
聂珩川一边将布匹分类放置,一边小声问林木,“最近怎么这么多人?”
林木狐疑地打量了下他的脑袋,“过两日除夕,大家自然归乡。”
聂珩川一顿,“我是说布坊。”
林木面露难色,撇了撇嘴,“原来二殿下新年不穿新衣啊。”
说完他就嫌弃的离开,脚步最终停在林茶安身边,“妹妹,你这丈夫莫不是是个傻子,他竟然问我布坊为何有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