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巾被扯下的一瞬间,气氛瞬间沉默。
三人虽然眼里迸着八卦的光,但是也只是眼神交流,没有明说。
江水满脸红透,重新系上丝巾。
韩悦为了打破尴尬轻咳两声,率先开口:“咳咳……那个,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啦,是吧?”
陈知意意犹未尽地咂咂嘴,顺着她的话站起身:“行吧,今天就先放过你,不过,回头可得跟我们好好说说啊!”
“就是!”隋锦书跟着起身,大咧咧地揽住她的肩膀,冲江水扬了扬下巴:“江水,你可别想蒙混过关啊!”和陈知意并肩往外走。
陈知意走出一段距离后回头看了眼,随即侧头和隋锦书低声嘀咕:“哎,你说江水那脖子上的印子,真的是她老板弄的?”
隋锦书食指抵在下巴摩挲,眼珠滴溜溜一转:“说不准,不过看江水的反应,八九不离十,下次再问她,肯定能问出来。”
“没错!”隋锦书拳头在掌心一敲,眼底闪烁着八卦的光:“下次找个机会,把她灌醉了,看她还能嘴硬不!”
两人相视一笑。
又只留下韩悦和江水两人。
江水沉默一下,说了一句:“谢谢。”
“咱俩还客气啥呀!”韩悦朝隋锦书和陈知意离开的方向撇撇嘴,调侃的语气中满是关切:“不过……你脖子上的红印,不会是那谁弄的吧?”
“谁?”江水装了一下傻。
韩悦手肘轻撞她的胳膊,笑得暧昧:“明知故问!除了你最近接触的男人,还能有谁呀?快老实交代!”
“没有……我最近接触的人……”
见江水吞吞吐吐的样子,八卦之心更甚:“哎呀,别卖关子啦!难不成……”
她脑海里闪过一个人,语气变得迟疑:“是霍启志?”
江水差点气得跳起来:“怎么可能!我那天就给他灌了杯毒酒,别的什么都没干!就算他有那心有那胆,我也不能叫他占到便宜啊!”
“哈哈哈!”韩悦想象着霍启志被你灌毒酒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也是,就你这脾气,能让他好过才怪!”
她突然想到什么,八卦的眼神又亮了起来:“那到底是谁呀?”
“反正不是他……”正说着,江水电话又响起来了。
韩悦用肩膀撞了撞她,好奇心作祟地凑近她:“又是你老板?接起来呗,看看他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冲她挤眉弄眼。
江水心里忐忑,但还是硬着头皮接起来:“喂……”
“是我。”陆沉听到她的声音,高悬的心总算放下了一些,嗓音温柔,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怎么还不回来?嗯?”
韩悦瞧着她忐忑的模样,心里更加确定电话那头是个男人,八卦的小火苗烧得更旺了,冲你做口型:“谁呀谁呀?”
江水假装没有看见韩悦的小动作,对电话那头战战兢兢说道:“和朋友逛一会,怎么了,有事吗?”
那人听着她小心翼翼的语气,心中的不满消散了大半,却还是故作严肃:“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已经这么晚了,早点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
陆沉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只好放缓语气:“那你自己注意安全,结束了给我发个消息,我去接你。”
江水挂断电话。
“还是这么风风火火……”陆沉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无奈地笑了笑,将手机揣进衣兜,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教训”一下晚归的她。
等江水挂断电话,韩悦立马凑到她面前,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快说快说!这声音听起来还挺温柔的嘛,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不算吧……”江水心知肚明自己在扯淡。
韩悦眼睛瞪大,抓着她的手臂追问:“不算?什么叫不算啊!都这么关心你了,还不算男朋友,快跟我讲讲你们俩的关系!”
江水实在瞒不过去,于是就只好承认:“行了行了,他是我男朋友兼老板行不行?”
“哇哦!”韩悦冲她挤眉弄眼,促狭地笑了起来:“办公室恋情……刺激!”她脑海里浮现出小说里男女主的狗血剧情,好奇得不行:“你们发展到哪一步啦?”
“哎呀,别问了,我要走了,不然一会回去不知道他要怎么才哄的好……”说完就起身走人,还回头看了韩悦一眼:“周末我们一起去孤儿院,然后……我和他的事别往外说。”
“放心啦!我嘴可紧了!那周末你可不许爽约哦!”
“嗯。”
……
江水鬼鬼祟祟溜进家门,生怕陆沉看见,她以前确实不怕陆沉,不过现在怕了,陆沉他晚上能把她闹腾死。
那人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装作不经意地翻着书,余光却一直留意着玄关的动静:“舍得回来了?”
江水心里一颤,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八点五十。
那人合上书,朝江水招招手:“过来。”
江水长舒一口气,战战兢兢走过来。
陆沉食指微曲托于下颌,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她,不紧不慢地开口:“玩得很开心?连我的电话都敢拉黑了。”
“嗯……”
那人见她一副心虚的模样,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过来,坐我旁边。”
他拍了拍身侧的沙发,语气不容置疑。
江水翻了个白眼作为最后的倔强,但还是坐了过来。
那人见她乖乖照做,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和朋友一起,都做了些什么?”
“没做什么,就……”她脸红了。
陆沉瞧着她突然泛红的脸颊,好奇心顿起,身子向她倾斜些许:“就什么?”
那人嗓音低沉含笑,尾音上扬:“还会害羞了?”
“她们几个把我丝巾扯了,叫她们看见了……”江水有点委屈。
“看见什么了?”那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
“你咬的啊!”江水有点小生气。
那人食指微曲抵住唇瓣掩饰笑意,眸底却满是得逞的愉悦:“嗯……是我的错,补偿你?”
“不要。”
“真不要?”那人单手撑在她身侧,眼眸微眯,佯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可我已经想好了补偿的方式……”
“怎么补?”
那人指腹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的脸,一路向下停在她的颈间:“下次……换个隐蔽的地方,嗯?”他轻笑一声,言语里带着调侃。
江水气得险些跳起来:“什么跟什么嘛,你这人咋这么坏!”
陆沉瞧着她气恼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只是开个玩笑罢了,真生气了?”
“没。”
“那就好。”那人眼底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狡黠,稍作沉默后,嗓音低醇似美酒:“作为晚归的惩罚……给我一个拥抱。”
“不要。”
那人佯装出一副受伤的神情,语气里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怎么?连一个拥抱都吝啬给我了么……”
“不给。”
“嗯……”那人故作苦恼地单手支着下颔,忽地眸色微转,向她伸出手:“过来,我有话想和你说。”
江水凑了过去,那人却一把捏住她后颈皮,像教训小猫一样。
那人食指微曲刮过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真是不乖,要怎么罚你呢?”
江水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切,你能怎么罚?”
“呵……”那人轻笑一声,并不言语,另一只手轻捏住她的下颌,与她四目相对:“你猜?”
“打我骂我?你觉得有用吗?”
那人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眸中笑意渐深:“自然不会打骂你……”
他目光在她的唇上停留片刻,缓缓靠近:“不如……”
“……?”
那人在距离她一寸的地方停下,哑然失笑:“怎么不躲了?”
他退开些许,指腹擦过她的唇瓣,声音低哑含笑:“怕我真的亲你?”
“我怕你亲我?拜托,咱俩啥事没干过!”江水翻了个白眼。
那人指尖轻点她的鼻尖,笑得温和:“是啊,我们之间没什么没做过的……”
他尾音微顿,别有深意:“但,我总觉得还不够。”
“得了得了,别肉麻了,我有件事想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