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没有走,而是站在他的旁边,看着他,像个听话的学生,将一举一动记入眼睛里。
饭菜被端入桌上,秦一闻终于有闲工夫问她为什么突然对做饭产生兴趣。
一只手向后牵扯细绳,手指忽而一顿。
结的系法与他先前自己缠绕时截然不同。
待到反应过来,已成死结。
但时冉对此浑然不知,还在回答秦一闻刚才问题:“前几天刷到做饭视频,想尝试一下。”
还在嘴硬不是为他着想。
抬眼望去,他还在站着。
身型挺拔,在家体态也未曾松懈一下,一只手半撑全身,另外一只手从后腰处慢慢显现,目光看的时冉头皮发麻。
慢慢的,他说。
“时冉,过来帮我一下。”
……
时冉明白缘由,连忙起身走到秦一闻背后,细心为他拆除绷带,并很贴心的,将牵扯绳拉扯向前,半虚半晃间,就像是从后搂住他的腰,暧昧的举止。
时冉将围裙挂在原地,重新回到饭桌。
秦一闻斟酌几下后问:“还疼吗?”
画风转变的极快,时冉一噎:“好很多了。”
“医生说过要涂抹药膏三天,期间不能剧烈运动,我想你在家应当不会,只需要完成第一条。”
时冉低头,默默想:这些事情,非要在饭点说吗?
她点头应允:“那药膏我可以自己涂。”
他提出一个致命性问题:“你能看见吗?”
时冉又被噎住,觉得这顿饭,没办法吃:“所以……今天你还帮我?”
她想起昨日画面。
并不想过多回忆。
他的态度意思明显是是。
“时冉,我希望你能信任我,而不是有所保留的对待我。”
他从未展现如此认真的一面,以至于每一个字蹦出,都有点咬文嚼字意味。
“我希望你能把我当做你的家人,不只是单喊老公这一层面,这么简单。”
“相信我,信任我,靠近我。虽然我对待感情的事,表现的并不开窍。但我也希望你能全方面属于我,时冉,你可以理解吗?”
—
时冉在收拾兔子粪便时,还在考虑秦一闻这些话。
不明白仅仅只是上个药膏,牵扯的层面如此之大。
之所以想逃,难道不是本能的害羞吗?
试想,谁能在第一次后,保持那等姿势,如此的镇定?
他们又不是老夫老妻……
时冉低头看着笼子里的兔子,发现它俩又开始贴贴,没有丝毫羞耻心。
她沉默了几秒钟,做了件非常不道德的事,将它俩分开:“晚上再做,好不好?”
结果刚分开几秒,它俩又开始贴合。
时冉无奈的叹了口气,任由它俩去。
想到喜欢兔子的他每天都会看见诸如此类的画面,尴尬的挠了挠下巴。
秦一闻没有着急回家,而是路过花店,买了一束洋桔梗。听闻代表着永恒不变的爱。但他没考虑这么多,只觉得很衬托时冉。
电梯缓缓打开,不是空无一人,角落处,站着个熟悉身影,手里拎着垃圾袋,在和别人说话:“嗯,我在六楼,没见过我吗?可能是我不常下楼。”
有说有笑的,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秦一闻小声轻咳一声,目光已经将那人看了个遍。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时冉走出电梯。
觉得兔子粪便堆在垃圾桶并不妥当,不如早点将其处理。
而秦一闻却在回顾从电梯里走出,那男人瘦瘦高高身型,并不认识。
“他是谁?”
“三楼住户,刚下电梯,他问了我些话。”
“所以你不认识?”
“嗯。”
秦一闻沉默了会,觉得时冉很没有戒备心,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为什么要下楼扔垃圾?”
“因为垃圾满了。”
“可以等我处理。”她不用亲力亲为。
时冉想到别的,耳朵发红,“已经好很多了,走路也不像昨天疼,而且走路也不是剧烈运动,我有在遵循。”
秦一闻反应过来。
她好像在跟他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