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收拢手指,将少年那小巧的下巴虚虚拢在掌心,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梦。
“嗯。”他终于低低应了一声,嗓音沙哑得厉害,“不推开。”
"沈清说,异能者不会被病毒感染。"
岑寅那句话出口,连他自己都怔住了。他素来寡言,更不屑解释,此刻却像是被宋远笙那句“不推开我呀”勾出了潜藏许久的念头。
宋远笙显然也听懂了。
少年本就因这过分的亲近而浑身发烫,此刻更是轰的一下,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他虽单纯,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刚才哥哥揽着他的时候,他其实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察觉到了哥哥那具看似冰冷沉寂的躯壳下,某些不容忽视的、属于雄性的变化。只是他一直不敢声张,只当是哥哥衣服下的什么硬物,此刻被这一句话点破,顿时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去。
他缩了缩脖子,把半张脸埋在岑寅的衣襟里,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湿漉漉的眼睛,偷偷瞄了岑寅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睫毛,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惊奇,又带着点天真又懵懂的笃定:
“原来……丧尸也可以……也可以这样的呀……”
这一声小小的嘟囔,像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岑寅最后那点强装的镇定。
丧尸也可以……
也可以这样……
岑寅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垂眸看着怀里羞得快要烧起来的少年,这无声的接纳,比任何药物都更猛烈,更灼人。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宋远笙的额头上,冰凉的体温与少年滚烫的肌肤相贴,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呼吸交错,他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克制:
“……笙笙。”
只叫了他的名字,便再也说不出别的。
宋远笙被他抵着额头,呼吸间全是哥哥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熏得他头晕目眩。他感觉到哥哥的手指在抖,感觉到哥哥的呼吸乱了,也隐约感觉到了……那更加明显的、被衣物阻隔的热度。
少年没有躲,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岑寅的衣襟,小小声地、带着点安抚意味地哼唧了一下:
“哥哥……不丢人……”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岑寅所有的理智与克制。
那一声软糯的“哥哥不丢人”,像投入滚油的水滴,彻底炸开了岑寅苦苦压抑的欲念。
他原本只是抵着少年的额头,呼吸粗重而克制。可当那温热的、带着奶香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他冰凉的唇边时,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崩断了。
他低下头,吻了下去。
起初是极尽温柔的,冰凉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宋远笙滚烫柔软的唇,像是在确认,又像是补偿这些年刻意的疏离。宋远笙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呜咽一声,小手下意识地抵在岑寅胸前,却没有用力推开,只是指尖微微蜷缩着,被动地承受着这陌生又熟悉的触碰。哥哥的嘴唇好凉,像含着一块冰,可这冰凉却烫得他浑身发软。
但这份温柔并未持续太久。
岑寅尝到了那唇瓣的甜软,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枯木,那些被死亡和理智压抑了太久的本能,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他叩开少年微启的齿关,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掠夺般的侵占,要将那口中的温热和气息尽数吞吃入腹。
“唔……哥……唔……”宋远笙被吻得喘不过气,缺氧的快感让他眼尾泛红,溢出细碎的泣音。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哥哥,强势、滚烫——虽然体温依旧冰凉,可那股侵略性的气势却烫得他灵魂都在战栗。他只能无助地攀着岑寅的脖颈,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任由对方掌控着沉浮。
与此同时,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揽在腰际的大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冰凉的掌心带着薄茧,隔着单薄的衣料,顺着少年纤细的脊背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那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丈量着少年柔软腰线的弧度,然后……愈发往下。
宋远笙浑身一僵,敏感地察觉到了那只手的意图,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想躲,却被岑寅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在怀里,动弹不得。他只能发出更加细弱的呜咽,像是抗议,又像是邀请。
岑寅的吻逐渐下移,落在少年滚烫的耳廓和脆弱的颈侧,留下冰凉的湿痕。他感受到掌下身躯的颤抖,那颤抖不是抗拒,而是懵懂的迎合与无措的兴奋。这认知让他眼底的猩红翻涌得更厉害,那只在少年腰间作乱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罪恶的力道,缓缓探入了衣摆,直接贴合上了那细滑微凉的肌肤。
“笙笙……”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在少年耳边低喃,热气灌入耳蜗,“我的……”
这一刻,什么丧尸病毒,什么异能抗性,什么克制守护,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只剩下一个念头——将怀中这抹独一无二的温暖,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占为己有,永不分离。
屋外,据点渐渐陷入沉睡。
屋内,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和少年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呜咽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惊心动魄的乐章。
冰凉与火热交织,死寂与生机碰撞,燃烧出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禁忌又旖旎的燎原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