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为难。”萧玦握住他的手,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帝位是我的,天下是我的,立谁、宠谁,也该由我说了算。”
“他们要国本,我便给他们国泰民安、盛世太平。”
“他们要子嗣,我便把天下百姓,都当作子民。”
“至于后宫……”他微微俯身,在知予耳边低声道,“有你一人,足矣。”
“他们若想要子嗣,从外面过继一个便可。”
“还是说,知予不信我?嗯?”萧玦带有磁性低沉的嗓音响起,戏谑般的看向知予,明明刚刚还是那般严肃,现在又变得这般不正经,这人真是……
知予心口一烫,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所有的不安与自卑,都在这坚定的目光中,烟消云散。
他轻轻点头,声音轻而软:“好。”
“我信你。”
“是吗?知予。如何证明你信得过我?嗯?”刚刚还温情的氛围,现在被萧绝的一句话打得烟飞云散,知予看着萧玦勾起的嘴角,知道这人又在逗他,他羞涩地闭了闭眼,抬起头,缓缓的向他靠近。
萧玦先是没动,指尖轻轻扣住他后颈,力道很轻,只是将人微微带向自己。呼吸先缠在了一处,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紧闭的唇角,两人都没说话,周遭安静得只剩交叠的喘息。
知予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却被他微微收拢的手腕稳稳留住,鼻尖相抵,肌肤蹭着肌肤,发烫的温度顺着相贴的皮肤漫上来。他垂着眼,视线落在他微颤的唇瓣上,停顿了几秒,像是耐心等他接纳,才缓缓低下头颅。
第一下只是浅浅相碰,软得像落了片温软的云,没有急切的动作,只轻轻碾了碾他的下唇。 知予睫毛慌乱地扑扇,手不自觉攥住他胸前的衣料,身体微微发僵,但没有躲开,继续迎合着萧玦,萧玦眼神一暗,稍稍加深这个吻,分寸收得很稳,只是缓慢地厮磨,唇齿轻轻相贴,温热的呼吸反复缠绕。他另一只手揽住知予的腰,将人轻轻圈在怀里,距离贴得更近,胸腔共振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传过来。
绵长的一吻慢慢放缓,萧玦没有立刻退开,依旧抵着知予的鼻尖,唇瓣若有若无擦过他的嘴角,两人都喘得轻浅,眼底蒙着一层湿软的暖意。直到呼吸稍稍平复,萧玦才稍稍后撤一点,拇指轻轻摩挲知予泛红的唇角,低声的气息落在他耳边,带着未散的温热轻笑地说:“真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