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要是没那么舒服…我就不会控制不住…”她俯身耳语,瞧见红得滴血的耳垂,忍不住在唇间抿了抿。
却不成想,相触的躯体变化更大,像是被撩拨到了极限。
许亦安的叹息偶尔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组成荒腔走板的乐音。
衣带散落,床榻每一处都被占满,客房抱来的被褥显得格外碍事。
盈虚相契,待到日落月升。
温晏身心都累到极限,终于沉沉睡去。
许亦安穿戴整齐,起身倒了杯茶,先含着一口哄人喝下去,这才推门出去。
和之前一样,没有走正门,而是翻墙去了外面。
院墙的另一侧,有人早就等候在那里。
他对那人点点头,问道:“碧翎军的踪迹有消息吗?”
“没有,最后见到碧翎军还是在鹤州一带。”那人说完,又有些迟疑,“还要查吗?南越使臣马上就到鹤州。”
鹤州高山密集,几乎是新朝与南越、吴地的交界处,鱼龙混杂,是个藏身的好去处。
然而…
碧翎军是旧朝训练出的精英部队,就算人数不多,也有大概一千多人。可鹤州不过弹丸之地,别说突然多上千人,几十人上百人都扎眼得很。
应该只是从鹤州过路,或者部队已经打散了。
许亦安道:“新朝与南越的贸易有变,你借机入南越境内再查。”
交代完任务,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巷子。
松鹤堂门可罗雀,医师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抬头看到许亦安进来,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官人…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许亦安施施然从怀里掏出药房,放在桌上:“能否做出些调整,将汤药改为施针,或其它方式。”
医师深深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又苍老了许多:“官人,这药本就是有悖天理之物,我怎能…”
桌上多了两锭白花花的银子。
医师额头直冒冷汗:“我怎能…”
又加了一锭。
总之,温晏一觉醒来,就得到了许亦安不用再吃药的好消息。
她顿时放下包袱,伸手把人揽进怀里:“老娘说话算话,回屋睡就回屋睡。”
两人才胡闹过,身上只挂个单薄的小衣,随着动作也滑落下来。
许亦安红着脸给人披上衣服,转身就走。
又不是没看过,还害羞了。
温晏失笑,套上件长衫推门出去——
一位身穿铠甲的士官站在院内,正和许亦安说着什么,看他手中的头盔,是许家军的人。
那人年纪不大,相貌也算出众,眉形粗犷,五官端正,皮肤因为风吹日晒显出麦色,腰背挺拔健壮,一看就是从沙场下来的。
可惜和许亦安站在一起,就不显出色了。
他似乎察觉到温晏打量的眼神,侧头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随后低下头,恭敬道:“末将参见镇国大将军。”
温晏摆手道:“这是在家里,不用这么多礼数。”
边说着,眼睛边在这俩人中间扫视。
他们聊天也不去正屋,在这里神神秘秘的,没准是有机密军务要谈,还是回避吧。
想到这里,正预备离开,手却被许亦安捉住:“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副官,叫许亦宁。”
温晏听到这名字,忍不住好奇道:“是你弟弟?”
“不,”许亦安神色复杂,“是我父亲的义子。”
三人短暂沉默片刻,许亦宁开口道:“末将此次前来,是汇报长宁郡主府竣工一事,若是有需要帮忙的,许家军责无旁贷。”
温晏听完这番话,对许亦宁倒更多了些欣赏。小伙子人长得清爽,说话也直来直去,倒是很对脾气。
老许头眼光真好,她朝人大方一笑,抱拳道:“既然修好了,过两日搬家还真得用上诸位弟兄。”
“到时候我在郡主府备上好酒好菜,咱们一块热闹热闹。”
听她这么说,许亦宁笑着应道:“早听说嫂子为人豪爽,巾帼不让须眉。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天色不早了,你尽快启程回军中。”许亦安突然插话道。
两人这才注意到时辰,匆忙道别。
酉时一过,城门关闭,今夜就没法赶回军营了。
但是…
这是老许头的义子,也算是许亦安的义弟,住一晚也没什么吧?
温晏反应过来,问道:“客房不是空出来了吗?让他住下也行吧?”
许亦安道:“他有军务…紧急军务。”
城门外,许亦宁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