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低下头,吻住她。
他的舌头卷进去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舔过上颚的每一个敏感点,搅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被他夺走了。
与此同时,他的手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停下来了,江阔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额头。那个吻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梁斐闭着眼睛,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好了。”她说,嗓子哑得不像自己的。
江阔没说话,只是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他的呼吸还是乱的,热气打在她脸上,带着一点薄荷味。
梁斐慢慢睁开眼,看见他的脸近在咫尺。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半阴影一半光亮。
“你……”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是哑的,“你的药效……”
江阔的表情变了一下,很轻微,但她捕捉到了。
“我说的是应该退了。”
梁斐抬起眼,看着他。
她的眼睛还是湿的,眼尾泛着红,但里面那层迷蒙的雾气散了一些,露出底下一种清醒的、认真的、甚至有点紧张的光。
月光像银色的瀑布一样从窗户缝中泄下来,冷寒的光碰撞上灼热的体温,呈现出一种意想不到的旖旎。
很多年以后,当梁斐想起这晚的种种,除了羞涩、紧张,还有一种感受是奇特。
过了很久,梁斐的声音从他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手都酸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抱怨,但更多的是疲惫。
江阔没说话。梁斐抬头看他,发现他在笑,很轻很浅的笑,嘴角微微翘起来,眼底有一层还没散尽的水光。那个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笑什么!”她的脸又烫了起来。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他说,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梁斐突然想到什么,“你,你个流氓!”
“咱俩谁是流氓,明明是你自己要——”
梁斐突然扑过来捂住他的嘴,羞耻地不想让他把话说完。
“好好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