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怪我?”沈初屿的声音很轻,轻的仿佛一阵风就散了,“怪我当初的拒绝,是吗?”
“我没有,”陶纾硬着头皮说,“喜欢还是不喜欢、接受还是拒绝,这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怪你。”
“那是为什么?”
沈初屿一眼不眨地盯着陶纾的眼睛:“那你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厌倦了。”陶纾咬着牙回视,半点不肯认输,“沈初屿,我早就不喜欢你了,只是你一直在拒绝我,我拉不下脸,所以非要追到你不可。等我真的追到你了,那就没意思了……你懂吗?”
“我早就不喜欢你了,和你在一起只是想玩玩你而已,你听到了吗?”
36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冷冰冰的话来?
沈初屿低头,吻住了这张喋喋不休的唇。
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柔软,带着让他朝思暮想的味道。
陶纾在他的怀中剧烈挣扎起来,沈初屿却不管不顾地将陶纾控制在怀中。
他低头,看见了陶纾满是怒火的眼睛,半晌却笑了,含糊不清地说:“对,陶纾,就这么看着我。”
陶纾:“???”
陶纾一时之间都忘记了挣扎。
他依旧在陶纾的唇齿间流连:“你知道吗,我每次看到你看我时的眼神——那种冷淡的、镇静的、仿佛在看陌生人的眼神,我就觉得难受。”
“如果你不能像过去那样满含爱意地看着我,那就这样充满愤怒地看着我好了。”
陶纾:“……”
陶纾有种被气笑了的感觉:“沈初屿,你是不是……”
……有病。
沈初屿的吻又落了下来。
陶纾的声音开始呜咽。
陶纾觉得自己要不能呼吸了。她想挣扎,可偏偏她被沈初屿禁锢得紧紧的,根本没办法挣扎。
沈初屿的味道却在她的呼吸中越来越浓,浓得她近乎意乱神迷,竟然想沉浸在这场近乎粗/暴的温柔里。
陶纾狠狠地咬了下去。
鲜血瞬间弥漫在二人的唇齿之间。
沈初屿吃痛,却又狠狠地咬了陶纾的嘴唇一口,直到陶纾也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他才放过了陶纾。
沈初屿低头,就看见陶纾的唇瓣上被他咬出的伤口。
艳红的,破碎的,像一朵糜烂的花。
沈初屿忽地就笑了起来。
陶纾被沈初屿笑得莫名其妙:“沈初屿,你是不是有病?”
沈初屿没有回答她,而是低下头,又在陶纾的肩膀处咬了一口。
陶纾下意识地去推沈初屿的头,却发现她根本无法阻止沈初屿在她的身上做任何的动作。
待沈初屿抬起头之后,看着陶纾肩膀处的伤口,再一次笑了起来。
陶纾觉得自己已经没脾气了:“沈初屿,你发完疯没有?”
“没有。”沈初屿一脸严肃地摇头,“陶纾,你什么时候答应重新和我在一起,我什么时候才会发完疯。”
陶纾:“……”
沈初屿说:“我想开了……你说你早就已经不喜欢我了是吗?所以,我给你再多的自由,你都不会再看我一眼了是吗?”
陶纾的眼皮颤了颤,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沈初屿的下一句话是:“可我不甘心……一如你不甘心曾经的我拒绝你一样,现在我不甘心你拒绝我。”
“陶纾小姐……准备好接受我的追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