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舒杳,对此,并没有任何头绪,今日太学府一日,她明显感觉到管控并不如宫中严苛。
但暗卫一事,她还是不太明白,该如何甩开,现如今她只在京城中心逛过,离出城尚有段距离,她需要一个机会,能让她一个人独自出去踩点。
这两天,她陆陆续续整理了不少不起眼对首饰,她全部将他们分类变成一小包又一小包在一旁。
她数了数上次秋月换的银两,离着出走的数额,还差许多,她望向桌上那些饰品,待这些被换完以后,应当也就差不多了。
但这么多,秋月断然无法天天出宫,那如果自己去太学府念书去了,秋月因着我的吩咐去帮我买些吃食在外等候,是否就能去铺子了呢?
试试吧,总归是一个办法。
“秋月。”
秋月推开厢门,快步走上前来:
“殿下,您找奴婢。”
舒杳将桌上其中一小袋饰品放进她的手里,一脸认真:
“与上次一样,明日我去太学府,你帮我去买点我爱吃的蜜饯来。”
秋月虽不解殿下为何这般执着于换银两,但她不会拒绝主子的吩咐,于是将小袋子塞入怀中,见舒杳没有吩咐了以后,便准备退下。
“等等。”
秋月疑惑的看着舒杳:
“殿下?”
“我想下学后独自一人在街上逛逛。”
“这……”
见秋月一脸欲言又止样,她明白了,怕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任自己一人。
“亦或者你跟着我也行,今日是春桃,明儿你便同我一起好了。”
“奴婢晓得了。”
待秋月退下后,舒杳灭了烛火躺在床上,眼中却毫无睡意。
近来事情不少,每一件发生的事情都在告诉自己,因为自己的到来,这剧情一段比一段提前。
因着此,她只想赶快逃离京城,剧情线的提前意味着自己离死亡时间愈来愈近了。
而她,只想活下来。
其他的什么狗屁权利地位,在生命面前不值一提!
次日天微亮,舒杳便早早带着秋月去了太学府。
“秋月,待我下学便要瞧见李记的蜜饯,不然唯你是问。”
说罢,也不等秋月应声,便娇矜的带着陈子衿入了学府。
秋月目送舒杳入了学府后,匆匆往街上走去,旁人对于丫鬟独自一人离去倒是习以为常,没有多加关注。
太学府内,夫子还未来,教室里一片嚷嚷。
舒杳落座没多久,昭宁郡主便带着陈白卉进了教室,却也没有大肆张扬,只是走到她往日的座位旁坐下。
倒是那陈白卉,眼神瞧着不老实,紧盯着陈子衿,露出似笑非笑的状态。
“哎!孙令仪,你不是不找伴读吗!之前还嚷嚷这京城没人和你眼缘,这是谁介绍介绍呗。”
一旁的其他学子打趣道,时不时起哄两声,摆明了要看热闹,看看这郡主能说出些什么好。
不少伴读也跟在身后,虽不敢出声插话明面上得罪这位郡主,可那眼神里分明是想看看这郡主能说出些什么,眼里满是幸灾乐祸,丝毫不加掩饰。
毕竟遴选伴读之时,这郡主一脸傲气,可是当众直言这满京城无人合她眼缘,一脸高傲姿态,这灯作风让京中大半心高气傲的世家小姐公子对她心存芥蒂。
此刻好不容易抓住打趣的机会,谁都不想放过。
“就是就是,快说说这是哪家小姐呀,我瞧着这小姐格外面生,不知是哪家名门贵族呀,竟入了我们赵宁俊竹的眼,要知道我们昭宁郡主眼光可高着呢。”
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目光开始往孙令仪身上聚焦,不少目光都带着一丝戏谑与刁难。
孙令仪眉头微蹙,对于此刻的刁难她是茫然的,她本就自恃清高傲气,全然不知自己做过什么得罪了这些宗族子弟,这些年她虽傲气十足,但也明白自己不是真正的金枝玉叶,所以更加不会去得罪他们,但如今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她只是带个伴读来罢了,说得好像谁没有伴读一样。
坐在后边的舒杳看着她们,心里叹道,当真是一出精彩好戏!
看的她都有点想鼓掌了,可惜不合时宜。
谁不爱看热闹呢,更何况这个热闹的主人与自己许是仇人。
听见旁人带着恶意打趣昭宁郡主的那番话,她舔了舔嘴皮,脑子加速思考中。
【找伴读……是在伴读公示那时间吗?不对不对,那日子其实只是走个流程,真正定下伴读的是在百花宴那日,原是世家小姐赏花时候,恰逢遴选伴读的日子也与百花宴相近,皇帝干脆下了令,让宗室子弟一齐参加,先行选好伴读,之后统一公示。】
嗯……是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呢?
她托着腮凝想着,正当剧情线即将梳理出来时刻,一道急切的清亮的女声打断了她的思路,舒杳顺着声音抬头望去。
是陈白卉。
舒杳一脸疑惑的望着她,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