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阙萼凝感受到背后人的动作,笑着回应道。
费兰似是不满阙萼凝的调笑,有些不满地亲在了阙萼凝的脖子上,还顺势磨了磨。
他好像很喜欢自己的腰,这是阙萼凝的第一反应,但她的腰也确实很敏感,阙萼凝咬了咬嘴唇。
……
之后经过费兰的软磨硬泡,俩人来到了别墅的小型影院。沙发很软,布置得很舒服,也很符合阙萼凝的审美,阙萼凝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费兰选择的地方。
费兰秉着女士优先的原则,很绅士地让阙萼凝选电影。
其实阙萼凝并不想看电影,她只是有点馋某人身子和脸,并不想谈情说爱啊。(冷漠脸)不过看在某人活儿确实不错的份上,她才不会浪费时间。
她懒洋洋地挑着,之后毫不犹豫地选了——《call me by your name》
费兰震惊眼,费兰嘴角抽着看向正无辜看向他的阙萼凝。
“怎么了,不能看这个吗,不行的话你挑也可以。”阙萼凝有些“委屈”地开口,颇为绿茶地以退为进。
“呃,嗯,行的,没问题……可以,你喜欢的都可以。”费兰将灯一关,将刚刚调好的酒放在了矮桌上。
见阙萼凝靠了过去,费兰很上道地敞开了怀抱,给阙萼凝当靠垫。
阙萼凝也不客气,靠了上去,枕在了费兰的胸膛上,软软的很适合,便津津有味地看起电影来。
真舒服!
阙萼凝十分心安理得地靠着,费兰还十分上道地帮她揉着腰,手劲儿十分舒适。
“你要搬过来住吗?”费兰装似不经意地开口。
阙萼凝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雷霆提问,他们真的到了这种关系吗,突然大跨越是不对的,这下连阙萼凝都有些发懵了。
“No!”阙萼凝很坚定地拒绝,“鲨鱼先生,我想我们还没到这一步吧?”
费兰颇为遗憾地点点头,换来阙萼凝一个白眼,“我明天下午要出发去国家队集训,门锁密码你也知道,如果想来尽可以来,房间你随便挑,主卧也欢迎。”
阙萼凝可有可无地点点头,她其实没记住门锁密码,但是无所谓,她明早就跑了,现在重要的是电影。
“集训?你们这期有比赛吗?”阙萼凝随意问了一句。
“嗯,欧国联四强赛,半决赛对阵意大利在圣西罗。”
阙萼凝想了想,有点想去看,那可是意大利队在圣西罗踢诶,真的很心动,虽然意大利队最近几年不太妙。
“你想去看吗,我可以给你家属席的票”
阙萼凝很纠结,想了想预先安排的强壮自己计划,狠了狠心,遗憾拒绝。
“不了,我还要训练,我也暂时不想去家属席。”
费兰的沮丧几乎是挂在脸上的,叹了口气,“我有时候搞不懂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到底想要什么。”
阙萼凝看着如此正经的问题,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不会伤了某个“纯情”球员的小心脏吧,骗谁呢,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她也不信球员能纯情。
但她还是从电影情节中抽离出来,回答,“我最想要的就是首发啊,所以我暂时不会考虑什么情呀爱呀的,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可以是朋友,可以是sex partner,剩下的等之后再说不好吗,干嘛去定义关系呢?”
费兰皱了皱眉,深邃的五官有些挤在一起,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流露出些许不满,但也没再说什么。
但终究气不过,搂着阙萼凝,翻了个面,吸引了阙萼凝原本在电影上的注意力,在脖子上咬了一口,并打算继续下去。
他啃得很专注,像小狗标记领地,阙萼凝实在没办法分心到电影上。
“去卧室,戴上。”阙萼凝本来也没什么看电影的兴致,现在按照原本设想的进入正题正合她意。
费兰公主抱起阙萼凝,“遵命, my queen 。”
费兰的服务意识很不错,就是今天过分黏人,让快点也慢慢磨,还时快时慢,搞得阙萼凝都有些受不住了,也毫不犹豫地抓上了他的后背。
而且更过分的是,这个狗东西还留了不少印记在脖子上,一遍还说着西语,让阙萼凝的语言处理器都得慢了几秒,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骚话。
尤其调情的语句慢悠悠的,让阙萼凝忍不住放弃伪装骂出声来,中西混杂,不怕费兰听不懂,“狗东西,??Eres un pillo!(混球)”
费兰笑了笑,加快了点,“原来我们女王会西语啊,好厉害诶。”
“Más despacio(慢点!)”阙萼凝轻飘飘的巴掌落在费兰的脸上,换来了一双无辜的、笑意明显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