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阙萼凝都不太想理得寸进尺的费兰了,由着他帮自己清理,自己十分心安理得地眯觉,任人摆布。
结果这狗东西,还恬不知耻地问她服务如何。
结果就是,阙萼凝给他补上了另一巴掌搞对称了,之后迷迷糊糊很坚定地回答,“睡觉。”
某个高需求大人宝宝很不满,但是想到明天下午还要赶路,便抱着阙萼凝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醒来,费兰还有些担心阙萼凝像上次一样直接跑路呢,但今早起来,人还在自己怀里安安静静睡觉呢。
看了一会儿,阙萼凝的手机闹钟响了起来,但她没有起,嘟嘟囔囔“再睡五分钟”,抬手关了闹钟。
费兰看了一眼时间,准备再等5分钟,结果三分钟后,阙萼凝的手机闹钟又响了,阙萼凝依旧长手一伸,很熟练地关掉闹钟。
费兰饶有兴趣地看着阙萼凝皱着眉睡觉的侧颜,在10分钟之后果不其然闹钟又响了,前前后后差不多30分钟,阙萼凝不知道第几遍闹钟响起,她才悠悠转醒。
一睁眼,就看到了胡子冒茬的费兰,包含笑意地看着她,瞬间清醒。
“你干嘛?怪吓人的。”
费兰有些无辜,“看你啊,怎么样女王,我昨天的服务怎么样,可还满意,昨天问你你都没回答。”
阙萼凝有些无语地看向了还在要评价的男人,这是什么高需求小孩子,多大了!
她有些敷衍地点点头,“还行还不错,放开,我要洗漱。”
费兰有些失落地“哦”了一声,有些可怜地看向阙萼凝,看得阙萼凝都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敷衍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费兰的头做安慰,等她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气氛有些尴尬下来。
摸头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更多的应该是情侣之间的小情趣。
反正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你别说,费兰短发还软软的,很好rua。
之后费兰毛茸茸地走开给阙萼凝找洗漱用品,并且自己洗漱完很自觉地给两人做早餐。
俩人吃早饭的时候很和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甚至费兰还试图规划一下俩人上午的活动。
“我们早上要不要一起踢球?上次见你的时候,我完全没有想到你是足球运动员欸 。”
阙萼凝犹豫了半天,拒绝了这个提议,“不了,下次吧,我一会儿还要去见人。”
“见人?要不要我陪你去啊。”费兰顺嘴接下去。
阙萼凝笑了笑,“你都不问我去见谁,你能不能见。”
“那你见谁啊,除非你有其他的暧昧对象,我有谁不能见的。”费兰皱眉思考着。
“我要去见爵爷啊,弗格森爵爷哦,你也去吗?”
费兰确实有些语塞,“你去见爵爷?!”
“你不知道我的劳工证GBR是爵爷担保的吗?我当然是见爵爷啊,他家离你这里不远,所以我才答应来这边的,不然这离基地多远啊。”
费兰确认阙萼凝真的要去见隔壁传奇主帅,只好作罢,开车将阙萼凝送到爵爷家附近,就准备上午收拾一下去国家队的行李。
……
告别了费兰,阙萼凝也没多想,转身去拜访爵爷和凯西奶奶。
阙萼凝现在来这边已经是轻车熟路了,阙萼凝带了拖朋友寄来的绒花当作礼物给凯西奶奶,就和凯西奶奶聊起这个制作工艺来。
两个人聊得很开心,弗格森在一旁陪着,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中午照旧阙萼凝做了中餐,和第一次见的达伦·弗格森碰了个面,马上是欧洲的国家比赛日,也就阙萼凝比较悠闲。
陪了一天二老,阙萼凝回到了基地宿舍,闲着也是闲着,反正也没事干,她决定加会儿练。
她的目标就是抓紧强壮自己,早日抢来首发干掉切尔西女足。
当然,最要紧是还是强壮自己,增加续航,作为防守型后腰,身体不能太单薄,对抗要跟上去。
于是,阙萼凝便去了健身房。不愧是国家比赛日,健身房空无一人,也是独享了所有的健身器材,先跑个8km热热身,再按前面专门请教体能教练的计划执行。
练完洗个澡,忽略了手机上一连串的信息,倒头就睡,她恨体能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