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结果出来,沈恪只是轻微拉伤,没什么大碍。
但节目确实不得不暂停。
一方面是秦墨白开口了,另一方面是投资人百忙之中来体验一趟,结果还受了伤,怎么看都播不下去了。
拍个综艺事故频发,杨导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甚至还偷偷联系了几个大师看看要不要选个良辰吉日开台做法。
临时用来检查的房间里,沈恪坐在桌前,肩膀和手臂缠着一圈绷带。
残留的痛感还在,他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桌上那截断横杆上。
沈恪掏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了照,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发你一组照片,找最好的材料实验室,今天之内出结果。”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另外,去把今天上午杏林所有机位的监控原件调出来。记住,要原件,中途不要转手。”
电话那头应了声是。
沈恪挂断电话,眼底如幽潭般沉黑。
第二期水上项目那场突如其来的怪风他也查过,干净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但一次是巧合,两次,就是有人藏在暗处搞鬼,而且冲着邬邬来的。
能做到这么干净的,只可能是宿主了。
上一次大规模的系统吞并,厮杀后留下了四个宿主。
如今新生的系统听过风声,自然不敢跟他们对上,所以才把目标选作楚邬了吗?
同赛道的系统才会吞并,对方既然执意对楚邬下手,必然跟楚邬拥有同一类型的系统。
所以楚邬的系统是什么类型?
想到这,沈恪有些头疼,自己的系统在之前的厮杀后损坏,缺失了一小部分识别功能,无法分别宿主类型。
难不成要去问那两个家伙?
想到艾瑞斯那头没品的金色杂毛和秦墨白的恶心假笑,沈恪还是决定动用自己智慧的大脑。
除了自己以外的四个宿主都没有动手,那岂不是说明,楚邬的系统和自己的系统002属于同赛道?
想起之前假扮助理看到的楚邬的居住环境,沈恪忽然产生了浓浓的怜惜。
好穷啊。
他们神豪系统的宿主什么时候这么穷过,难怪邬邬会被别的宿主当点心盯上。
看来得想点办法给邬邬加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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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暂停,节目组还包了午饭。
吃饱肚子后,楚邬躺在草垛上晒太阳,秦墨白和艾瑞斯借口体验生活躺在他的左右。
沈恪因伤迟了一步,但厚脸皮跟楚邬头对头躺着。
其他嘉宾看到后,干脆也选了个草垛小声聊天。
杨导正愁不知怎么压下网上的风波,看到后这和睦的一幕后,默默把相机移了过了。
楚邬在心里开口:“梯子的事,你说涉及任务内容,不能告诉我。那行,我问点不涉及任务的。”
“这个世界,是不是还有别的系统?”
系统迷惑:【啊?邬宝,这个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吗?】
【毕竟你的任务就是和其他宿主■■。】
楚邬:“……?”
他终于品出了不对。
他应该知道吗?
等等,所以选的那些龙傲天男主其实是……
他猛地从草垛上惊坐起,远处传来杨导的大嗓门。
“小楚!过来一下。”杨导微微发福的脸上堆满了笑。
他神神秘秘地捏着个信封塞进楚邬手里,压低声音:“节目组开会决定的,从今天起你的通告费上调三成!另外台里特意批的,受惊安慰红包,压压惊!”
楚邬捏着那个厚实的信封:“谢谢杨导。”
他顿了顿,认真地问:“可以转账吗?现金的话,村头有取款机吗?”
杨导:“……”
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客气客气。
下午三点,直播重新开启。
杨导站在镜头前,照着台本解释上午的事故。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评论区里的担忧声渐渐平息。
下午的任务是继续分拣上午摘的杏子,傍晚拉到村口集市售卖,销售额一比一折现代币。
晒场上,楚邬蹲在杏堆前,修长的手指在金黄的杏子间翻飞。
秦墨白坐在他斜对面,手里的活不紧不慢,视线总在不自觉看向楚邬。
艾瑞斯不在乎外人怎么说,膝盖几乎要碰上楚邬的膝盖,总之就是要和楚邬贴贴。
沈恪身残志坚,固执地守在楚邬旁边。
荆泓总觉得气氛微妙,不过年轻人的事他参不透,索性埋头挑杏子。
傍晚五点,村口集市准时开市。
楚邬卖杏子很有一套,不吆喝不拦人,称完重总要多添一颗,遇上小孩再额外塞两颗。
村里的大娘围着他问东问西,他一句一句答得耐心,眉眼清清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