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出院已经两日…立海大全员记挂着输掉三连霸的遗憾,更想弥补部长连日卧床的烦闷
私下悄悄敲定了一场冲绳集体旅行,当作出院惊喜,全员默契瞒住了幸村,只留知情的几人悄悄筹备。
丸井偷偷采购了冲绳的度假零食与行程手册…切原干劲满满,柳包揽了行李收纳和出行核对,一心想让压抑许久的部长彻底放松……
千夏则细心整理着出行衣物、防晒用品、常备药品,悄悄收拾出一只轻便的白色行李箱,放在自己家中客厅。
所有人严守秘密,对外只字不提旅行计划,只等着给部长一场猝不及防的治愈惊喜。
幸村对此一无所知。
术后恢复良好的他,褪去了病榻的孱弱,渐渐找回了往日温润清隽的模样。连日被病痛、手术、败局困住的心情,唯独靠着千夏的陪伴慢慢治愈。
出院前夕,他早早和千夏约定,空闲要去找她好好约会,弥补这段时日所有的亏欠与牵挂。
门铃轻响,千夏恰好在卧室整理旅行配饰,匆忙应声,来不及收拾客厅的行李箱,便小跑着开门
开门的瞬间,少女眉眼弯弯的温柔笑意,是幸村连日来最贪恋的风景。
他温柔笑着走进屋内,随口打量整洁明亮的客厅……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只鼓鼓囊囊的行李箱上时,所有温柔瞬间冰封、碎裂,尽数被汹涌的慌张、嫉妒与猜忌吞噬。
乾贞治与手冢国光的跨国通话还萦绕在耳畔,在此刻疯狂钻进他的脑海。一个惶恐的念头死死攥住他——千夏收拾行李,是要瞒着他,远赴德国去找手冢。
他赌上性命熬过凶险的手术,放下三连霸的荣光,拼尽所有偏执才换来她的陪伴与承诺。
可到头来,他以为的专属偏爱,终究抵不过旧人过往。巨大的落差与不安,让向来温润从容的幸村,第一次彻底失控。
不等端着温水的千夏反应过来,幸村大步上前,周身气场冰冷骇人。他不由分说伸出长臂,狠狠扣住她的腰肢,力道沉重凌厉。
千夏只觉腰腹一阵尖锐的钝痛,整个人瞬间失重,被他强势扑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突如其来的禁锢与痛感,让千夏浑身一僵,眼底盛满茫然与疑惑。她撑着沙发想要起身,却被他沉沉压在身下,分毫动弹不得。
“精市!你干什么?你弄痛我了!”千夏又惊又懵,细碎的嗓音带着委屈的错愕。
幸村垂眸看着她慌乱躲闪的眉眼,漆黑的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受伤和醋意,字字寒凉:“收拾好行李,是打算去德国找手冢,对吗?”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抛弃刚痊愈的我,去找他?”
满心的猜忌蒙蔽了他的理智,不等千夏开口解释,他骤然俯身,狠狠覆上她的唇。
这不是往日缱绻温柔的亲吻,满是惩罚与占有,蛮横又强势。他狠狠碾磨着她柔软的唇瓣,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将心底所有的不安与愤怒,尽数宣泄在这个猝不及防的吻里。
千夏彻底慌了,又气又怕,用力偏头躲闪,双手死死抵在他的胸口,拼尽全力推开他:“不要!你放开我!你误会了!我没有!”
她不停躲闪、不停抗拒,眉眼间的愠怒与疏离,彻底点燃了幸村心底的怒火。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如此生气。
千夏每一次推开、每一次躲闪,在他眼里,都是急于逃离的铁证,是笃定要抛下他奔赴手冢的决绝
盛怒之下,幸村眼底最后一丝温柔彻底消散。他抬手,掌心稳稳覆上她的双眼,彻底隔绝了所有光亮,夺走了她全部的视觉。
周遭瞬间陷入浓稠无边的黑暗,天地间只剩压抑的禁锢与他滚烫的气息。
幸村贴着她颤抖的耳廓,声线低哑一字一句轻声宣告:“千夏,现在你陷入一片黑暗,就哪里也走不了了。”
漆黑的世界剥夺了她所有的安全感,视觉封闭的瞬间,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身上沉重的禁锢、滚烫的体温、急促的呼吸层层包裹着她,让千夏的心底交织着极致的恐惧、慌乱与怒意。
她手脚僵硬地挣扎,却被他牢牢锁在怀中,徒劳无功。
黑暗裹挟着失控的氛围,彻底击溃了幸村仅剩的克制。
他再次俯身,细细密密的吻再次落下,缱绻又强势,啃噬着她泛红的唇瓣,不放过分毫呼吸。
幸村压在身上的沉重体温、急促的呼吸、胸膛的压迫、唇上残留的痛感,每一样都清晰得让千夏发抖。
害怕、慌张、还有被误解、被强制对待的生气,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冰冷,止不住轻轻颤抖。
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我讨厌这样,精市,你放开我……”
可幸村已经彻底克制不住。
黑暗能困住她的视线,也彻底摧垮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吻顺着唇角碾过下颌,带着占有欲极强的细碎啃噬,不放过分毫肌肤。
与此同时,他微凉的指尖,顺着她的衣摆缓缓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温热细腻的肌肤那一刻——
千夏浑身猛地一颤。
像是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陌生、灼热、暧昧又恐慌的酥麻感瞬间炸开。
她整个人僵住,连细微的挣扎都停了。
冰凉的指尖在她肌肤上游走、缓慢摩挲,力道带着失控的贪恋,一寸寸描摹肌理。
而幸村,心底怕被抛弃的恐慌、吃醋的剧痛、误会的愤怒、想要牢牢锁死她的执念,全部化作指尖的贪恋。
指尖无意识向上,轻轻一蹭——
碰到了细腻柔软的内衣系带。
就是这一瞬。千夏彻底崩了。
极致的羞耻、无助、黑暗的恐惧、被强制对待的委屈,瞬间压垮她所有倔强。
眼底温热的泪水瞬间崩落,大颗大颗砸下来,浸透他捂住她眼睛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