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
法台上的人点了点头。
"缩地成寸连走三步。没师傅教不会。你师傅是谁。"
"没师傅。"
"没师傅你从哪学的?"
姜晚吟没答。
沈霜辞的手指勾了一下她的袖子。
法台上的人看着她们。半晌。
"算了。不查了。"
他挥了挥手。
"山门你随便进。但别在宗内用缩地成寸。护山大阵吃不消。"
姜晚吟的肩膀松了一点。
"多谢。"
"不用谢。我只是好奇。二百年来没见过自学缩地成寸的狐狸。"
他顿了一下。
"你那道侣。耳朵收好。执法堂今天可能来洗剑峰。"
沈霜辞的手指攥紧了。
"您怎么知道——"
"山门守着。什么消息飞进来我都知道。"
他闭上眼。
"走吧。别堵在山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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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洗剑峰·山道】
两个人走在洗剑峰的山道上。
沈霜辞的步子比来时快。
"他没拦我们。"
"他拦不住。"
"他化神后期——"
"化神后期也拦不住缩地成寸。那不是修为的问题。是功法本身跳出了空间限制。"
姜晚吟的嘴角又渗了一丝血。她没擦。
"你伤——"
"到了峰上再说。"
"他为什么放我们走?"
"因为他好奇。不是敌人。"
"好奇什么?"
"好奇我压了多少。好奇我谁教的。好奇我为什么二百多岁还长着这张脸。"
"你顶着狐狸脸——"
"嗯。他看出来了。但没拆穿。"
沈霜辞的尾巴在束腰里挣了一下。
"执法堂辰时就来——"
"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
"找孙师姐。在她见到执法堂之前。"
姜晚吟拐上岔道。不是去温如岳洞府的路。是去弟子居所的方向。
"她住东峰。第三排。最里头那间。"
"你怎么知道——"
"议事那天。你脑子里想的。我全看见了。"
沈霜辞的脸烧起来。
"你——"
"你脑子里全是她怎么阴阳怪气你。我记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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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二刻·东峰·弟子居所】
孙师姐的房门关着。
姜晚吟站在门外。没敲门。
"她不在。"
"你怎么知道?"
"门上没灵气波动。三天没人住了。"
沈霜辞的耳朵在帽子里转了一下。
"她跑了?"
"不是跑。是去了执法堂。"
"你怎么——"
"猜的。密报递了。批了。她怕被牵连。提前去执法堂等着。"
姜晚吟转身往山道下走。
"追。"
"去哪?"
"执法堂在山脚。她走路去。我们赶得上。"
"又缩地?"
"不用。跑就行。"
姜晚吟的步子迈开了。
沈霜辞跟上去。
"你经脉还裂着——"
"跑不死。"